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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文」刘邦×你 曾有惊鸿

「点文」刘邦×你  曾有惊鸿

@云云云云小云雀 的点文 玻璃渣「然而不虐」
♡走私设 舞姬你  乞丐邦
♡推荐bgm:银临「浮生辞」
♡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01.

舞姬从来不是好当的,更何况你是这惊鸿楼里最有名的舞姬。

你日日跳着最出色的惊鸿舞,旁人眼里看来或许是美目流盼,当得起「翩若惊鸿」这四个字的。可也只有你的师父——年长的舞姬看出来你的心不在焉。

「你的舞,没跳到心里去。」

你抚弄绢扇的手指微顿,随即恍若无意地道:

「师父说笑了,我如何敢不用心呢。」

年长的舞姬垂下年轻时和你一样也是盈盈如水的眼眸,唇畔掠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眼睛里没有东西,我跳了这么些年舞,也看不出来吗?」

你放下绢扇,只是一言不发。

你心里清楚,她说的并没错。你心里并不是情愿的,甚至在你看来,你的舞,只应跳给心悦的人。

你台上的缱绻怡然,脉脉传情,都是假的。

「逢场作戏罢了。」你这样对自己说。

02.

遇见刘邦是在后台。他斜靠着墙,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可是那一双深切的眼眸,是你在别的人那里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安定而执着,似乎他的人就是那样。

「舞跳的很动人。」他翘起唇角,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称赞。

也许是那双眼睛给你带来的好感,这句甚至可以算作敷衍的称赞,比那些轻裘缓马的富家公子的一掷千金或是种种溢美,更让你欢喜得多。

「谢谢。」你略略一点头。

「不过……少点什么。你怕是跳舞的时候并不情愿吧。」他用的肯定的语气,似是笃定了你的心思。

他怎样就猜的那么准?那双眼睛,还能看透人的心意吗?你心道。

他见你不说话,笑意更明亮了:

「看你这个反应,我怕是猜对了。」

「你很会猜人的心思吗?那你猜猜我的好了。」你盯着他,扬起眉毛故意刁难他。

他伸了个懒腰睨了你一眼道:

「我猜你是心悦我的。」

你也收到过不少男子的爱慕,对于处理也早已游刃有余。

可是当「心悦」这两个字从眼前的人口中说出时,你的心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他在说些什么?你又气又急。

「登徒子!」你瞪他一眼,气冲冲离去。

他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记住了,我叫刘——邦——」

刘邦。名字挺好听。

03.

自那以后他便常来,每次也不曾说话,远远的只那么看着你。

你一个回眸一个转身,总能撞进他的眼帘。

师父说你变了。当你红着脸反驳,她只是了然的看着道:

「我会看不出来吗?你在为谁而跳呢?」

她话一出,你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为谁而跳呢?你禁不住思索。

上元节。

你梳妆时听见阁楼下有人叫你的名字,探头去看。恰巧看见刘邦站在阁楼下面仰起头看着你。

他的眼睛是笑着的。

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眼睛?笑起来如春风一顾,便有十里灼灼花开。

他说,我心悦你。

你说,我也是。

然后你冲下楼撞进他的怀里,恰如当日他一双眼眸撞入你的心中。

仓促的,又像是水到渠成。

04.

是否是春风嫉妒你的欢欣,你似乎又要被命运捉弄了。当权的太师爱惜你的舞,不日要被赎身,去当他的妾。

你无计亦无可避。从成为一个舞姬开始,你早已明白这是必然的结局。

进太师府的前一天夜里你还是站在二层的阁楼上,刘邦还是那么仰着头看你,眼睛里仿佛倒映了整个星海。

「你走吧。我并不中意你,你也没有什么能给我的。」强忍着眼眶的酸涩,你道。

他眼里的光倏而暗淡下去了,一副似是不相信的样子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中意你,你切莫耽误我了。」你背过身不看他。

过了许久他的声音才从楼底下传来,却是前所未有的落寞。

「愿妻娘子相离之后,重梳婵鬓,美扫峨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①」

他不是会猜人的心思吗!怎么此时,却是猜不中呢……  你听着他一字一句,止不住怆然。

各生……欢喜吗?真的能欢喜吗……

05.

刘邦是从别的乞丐口中听到她的死讯的。被迫做了太师的妾,在进太师府的当晚就从阁楼上跳了下去,甚至还未让太师动她一丝一毫。

「好烈性的女子。」别人都是这样讲她的。

刘邦心口绞作一团,是穿透五脏六腑的刻骨铭心,是硬生生把胸口撕开的鲜血淋漓,是从心尖上剜一刀的痛当奈何奈何。

他哭不出来。

她曾应允他给他跳一遍,只为他跳一遍,

最好的惊鸿舞。

「我用心,这下不会少东西了。」

「所以你之前没用心?」

「心若是处处都用,哪里还分出来给你。」

你还欠我一遍惊鸿舞。

06.

「听说南街的乞丐疯了,成日里喊着那个死去舞姬的名字呢。」

「喊也没有用了,她不是早死了么。」

——Fin——

#渴望红心蓝手
#感谢观看
#不会这个人称形式……第一次写 没写出想要的感觉
#①引用了盛唐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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