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也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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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兰」若你能会意

「双兰」若你能会意

♡玻璃渣 走官设
♡ooc×3 双向暗恋  推荐bgm:伦桑的「锦衣飞鱼」
♡以唯一的方式去爱你

01.

塞外没有所谓的春风,也不知是谁说过的话。

花木兰瞧着沉在地平线的霞光,闷闷灌了一口酒。

大漠那边……是蛮族之地,是和她敌对的势力。

不对,既然自己都成了「叛徒」,那他们,对于自己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垂下头,唇畔掠起一个孤倨的微笑。

「只剩我了啊。」

一个冷冷的音色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算什么。」

是高长恭。

02.

高长恭是花木兰一年前救下的。那时他浑身是伤,神情戒备的像是独自舔舐伤口的猛兽。

花木兰坚持照顾他,怀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感。

「高长恭!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椅子上!」

「我不喝这东西。」他瞟了一眼那碗漆黑的药汁,一脸抗拒。

花木兰才把碗端起来,高长恭下意识的飞快伸手打掉。

瓷碗落地的清脆声响让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花木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高长恭看着她默默收拾好地上一片狼籍走出去,心理忽然就堵的难受。

难过、内疚还是心疼?

他本来是不会有这些感情的。

03.

高长恭后来在高岗上找到了一个人喝酒的花木兰。

她神情冷冽,本来明媚艳丽的容颜多了几分风雪的冰凉味道。

「你来干什么。」

高长恭步伐微顿。

「对不起。」

她神情微怔,漂亮的绯色眸子盯着他。

高长恭是极傲的人,从他记事起,就不会向别人低头。

她是个例外,一个真实而令他恐慌的例外。

自己对这女人有什么特别呢。

是因为她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随自己的心意喜怒,是因为她那让男子都汗颜的坚韧,还是她冷冽外表下的善良?

是什么时候?是她隔着篝火笑着递给他酒壶的时候,还是她笨拙地下厨被他发现的时候?

她太动人,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让他心动。

怨得了谁呢。

04.

「高长恭,我是不是不招人喜欢啊。」

她喃喃道。

高长恭偏头看她的侧脸,她垂着眉眼,霞光勾勒出她的眼睫——长而卷的,像鸽子的羽。

「我不是叛徒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呢。」

高长恭只觉得血液在一瞬间仿佛冰冻起来了——是她!那个为他背锅的长城守卫的首领!

「倘若让我抓到那个刺客,我定要将他手刃。」

花木兰的话重重敲在他心上。

自己和她终究是对立面啊。

05.

「我要走了。」他神色淡淡地提起来。

不出所料的,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回你的家乡吗?」

她干巴巴的问,语气艰涩得很。

「是。」

「好。」

一顿饭吃的安静极了。她像是失神了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饭,高长恭看了心里缩成一团。

不能再拖了,再拖真的就放不下了。

送行的时候她一反常态地求他:

「这么急吗?能不能多待几天呢?我是说——你的伤还没好……」

「不用了。」

「那为我再留一天呢?就当是……为我?」

他狠了狠心,用平生最冷酷的语气道:

「你算什么。」

06.

花木兰收起酒壶,未转身就已感受到不对。重剑挥出格挡下飞来的匕首,她狠狠抹了抹嘴角厉声道:

「谁?」

高长恭从暗处出来身法极快,几步就已贴近她身侧。

身法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几乎不敢相信。

「长恭?!」她惊呼出声。

高长恭摘下面具,冷哼了一声。

「不算太傻。」

花木兰目光下移瞥到他的武器,影刃……西域香料的味道……是他!

她蓦地抬起头来瞪着高长恭,颤着调子道:

「是你?那刺客是你?」

快说不是你啊,快说我猜错了,求求你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有着一张清俊温和的脸的男人。

「是我。」

打破了她所有幻想。

原来一切可以这么解释。那天你浑身是伤,那天你撞入我心,那天你狠心而别,都说的通了。

「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不能骗你。是你太好骗了。」

「所以来杀我的?」

「是。我的雇主出了笔好价钱。」

多合情合理的理由。

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动手。

「你走吧。算是报你救我的恩了。下次再见我就不会留情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刀刃,淡淡道。

好一个不会留情。比你现在杀了我还更伤人。

07.

花木兰再也没有见过高长恭。

所以这算什么?她常常这样想。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年轻的刺客高长恭早就在他放她走的第二天死了。

他拿他的命,换了她的后半辈子。

值了。死的时候他这么想。

若你能会意,就权当是我负了你吧。

——Fin——

#瞎写
#困死了睡觉去了
#渴求红心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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