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也是药.”









楚路.
原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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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白」 长生酒

「信白」长生酒

♡白龙吟信×千年之狐白 玻璃渣
♡ooc×3 玄幻paro
♡渴求小红心蓝手 fo我一下呗

                                                    
01.

李白负手,低着眉眼看瑶池的好景。他不负青丘一族的美貌,眉目清明隽逸,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说融进这景里也不违和。

远远的几个女仙暗叹这青丘的小神君真是漂亮,说是天界里第一绝色也不为过。

「修为又这样高,天赋异禀,将来怕是青丘的帝君了。」

李白耳力极好,听了也只是摇摇头暗笑。

自己天性受不得约束,怎肯受那些条条框框当什么劳什子帝君?

累人又累心。

他摇着扇子欲离开,抬眼却看见一个青年男子冷着眉目瞧他。

那男子长身玉立,穿着玄色的袍子,暗纹流转看起来颇为尊贵。凉薄而幽深的眸子,清俊的五官,竟是比他所见过的狐族青年还要胜过几分。

这样的人,用什么形容词怕都是不妥帖,也只能用「好看」二字了。

他弯弯桃花眼向那男子走去。

「不知这位上仙如何称呼?」他笑着问。

年轻的玄衣男子看了他一眼道:

「蛟族。韩信。」

李白怔在当地。

蛟族那个年轻的天才……沧落帝君韩信?!年纪轻轻的上神……自己还称他为上仙……

尴尬。

好在李白也是个脸皮厚不拘小节的,他摸了摸鼻子改口道:

「原来是沧落帝君,失礼失礼。我是狐族的李白。」

韩信皱起眉看了他一眼:

「狐族那个择蘅神君?」

自己名气这么大?李白红了红脸:

「帝君听说过我?」

不苟言笑的帝君淡淡道:

「不是。族里的女君很多都心悦你。」

李白一下子涨红了脸,眼尾像桃花一样赋了淡淡的绯色。他垂下眼帘道:

「是么……」

韩信沉沉的目光落在李白黛紫色的发顶,隔着他额前碎碎的发丝可以看到他颤动的羽睫。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年轻的女君谈及李白时都飞红了脸眼神晶亮。

天界第一绝色,也只有他才符合。

02.

王母的歌宴,丝竹交集。李白坐在韩信的对面,指尖扣着扇面,津津有味的看着歌舞。

他白皙的脸孔因为饮酒的缘故像笼了一层霞,软而嫣红的唇沾了琥珀色的酒液晶晶发亮。

韩信不自觉多看了他几眼。

坐在李白边上的逍遥帝君庄周抬起眸子,看向韩信的方向,露出了然的表情。

「小狐狸,那沧落帝君一直看你呢。」

庄周凑到他耳边轻轻道。

李白微蹙着眉,把目光移向韩信。正巧对上韩信古井琉璃般的眸子。

他眼里的韩信,白发玄袍,骨节匀直的手捏着酒杯,眸光像极了他心口挂着的那块玉,乍暖还凉。

有什么情愫涌动,不必毁天灭地。不过是你隔着飘红的霓裳衣袖看过来,恰好我也看你。

歌宴结束,李白弯着笑眼走出去,韩信看了一眼他歪歪斜斜的步子,顿了顿还是跟了上去。

夏风里的星温柔而朦胧,有海棠落在韩信雪白发丝间。暗夜里有清澈的香气浮动,微光拂着李白青莲色的发。

「帝君跟过来干什么。」

李白靠在曲廊的柱子上,看着韩信。他的眼睛在黑夜里还是亮的,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你醉成这个样子怎么知道的。」

李白笑起来,有点调侃的滋味:

「这一头白发,反光呢。我是得多瞎看不见。」

韩信摇摇头:

「现在并没有光。」

李白收住笑声,盯着韩信语气严肃道:

「是天上的星光。」

韩信依他所言抬头看星夜,半晌才缓缓反驳:

「我不觉得这么远的星光能照亮我。」

李白不说话。

韩信走近他,他清俊的五官也渐渐明晰起来:

「怕是你眼里的星光吧。」

什么?李白微怔。

韩信看他呆愣的样子不觉好笑,他伸手替他别好耳边的发丝。

「我从今往后叫你狐狸吧。」

李白满眼里都是他温柔的笑颜。

完了完了,自己真成了断袖了。

自从回了青丘他不受控制的第无数次想到韩信后,李白红着脸在心里道。

正当他寻思,有人来通报。

「说。」

「择蘅神君,沧落帝君那边命人送了两坛子酒来。」

李白刚褪下薄红的面孔又热起来:

「好,让他送进来吧。说改日我去他们蓬莱谢他。」

那人依言送了酒进来,普普通通的,看不出有什么与平常喝的「醉仙枝」不同。

「这是我们帝君亲手酿的,酒名长生。」

他还会酿酒?李白送走来人后,立刻着手开那坛酒。酒一启封,融融的香气光是闻就足以让人醉倒。

「好酒!」李白眼睛一亮,不假思索就开始畅饮。

喝完之后李白支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该送什么回给年轻的沧落帝君。

算了……先睡一觉。

03.

再醒来时仿佛过了很久。李白揉揉眼,入目是陌生的宫殿穹顶。

有鸦发墨瞳的侍女过来服侍他更衣,李白眼尖瞥见了她头顶短短的龙角。

这不是青丘!

「你是谁?这是哪儿?」他警惕的问道。

「神……君,这是蓬莱。我是帝君派来服侍您的。」

自己怎么会在蓬莱?他皱起眉,只记得自己仿佛是喝了酒睡了过去。不管怎样,睡在蓬莱总是不妥的。

他从床上下来,淡淡道:

「行,替我谢谢帝君好意。我想起来我在青丘仿佛有点事未处理完,先走了。」

「诶……上仙!您留步……不急这一刻半会。我家帝君说了……您大可留在蓬莱多住几日。」

李白心里越发奇怪,收了之前洒脱随意的脸色厉声道:

「青丘怎么了?为何不让我回去!」

「是我不让你回去的。」

有熟悉的冷冷声音传来。李白愣住,缓缓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韩信白发高束,面色不好像是多日未睡,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

他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定定的看着李白。

「狐狸,你听我说。」

「青丘不存在了,你回不去了。」

「韩信你说什么?」

「青丘被灭族,你是唯一的狐族后裔了。」

李白昔日清澈的桃花眼里风波骤起,丝毫不相信他的话。

「我不相信!凭什么你说青丘被灭族青丘就不存在了!狐族已经几百万年了,你也是蛟族的帝君,这种玩笑不要瞎开!」

「我怎么会开你的玩笑!是我亲自带兵灭了青丘我会不知?」

李白死死盯着他,只觉得像有一盆冰水从天灵盖劈头浇下,彻骨的寒意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你说什么?」

「我向天帝求情保下你……」

李白打断他的话:

「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恩戴德?告诉我原因!为什么青丘被灭,为什么你独独保了我一人?」

「我不能告诉你。」

韩信微阖了双目,轻叹。

李白大笑了一声,劈手将折仙剑横于韩信喉间,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恨意,几乎快要将韩信淹没。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所以那日给我送酒,趁我酒醉灭我一族,什么酒名长生,不过是你骗我!你从头到底只是希望我长醉不复醒吧!我狐族何曾碍着你,你这样狠毒!」

韩信睁开眼,在身侧握紧双拳。

李白没等到韩信的回应,眼神渐渐暗淡下去。他收起长剑,一脚踢开门向外走去。

「狐狸你去哪?」

「你管不着。还有,不要叫我狐狸了。」

韩信看着李白走远,他不敢开口。他有什么资格求他留下?

他没资格也没理由。

只好放他去了。

04.

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仿佛是几千年吧,长到韩信只觉得从未有过寒冬的蓬莱都快要落雪,李白才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黛紫色的衣衫,比千年前的他容色更艳丽了几分,孤倨的笑意挂在在他嘴边,却始终未达他眼底。

「帝君。」

他抱剑,定定的看着韩信。

韩信放下诗卷。

「你来了。」

「是啊,本事长进了,才敢来找帝君您报血仇不是吗。」

韩信心脏一阵钝痛。

「狐狸……非要这样不可吗?」

「我说了别叫我狐狸!」李白拔出折仙剑指着韩信胸口道,「今日做个了断吧。」

长枪与剑相击,韩信才发现李白这些年来进步神速,连修为都与他不相上下了。

爱能改变一个人,恨也能。

凌厉的剑气夹着酒香刺来,韩信躲避不及,折仙剑贯穿心口,带着凛冽的恨意。

李白的面容却刹那间失神,似是算不到他会如此。

韩信用长枪支住身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抬头艰难道:

「狐狸……原谅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我对不起你。我从未有过当年那样的后悔,可是……」

「是我让你变成了这样……我不求你……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狐狸……忘了这一切吧……」

「从今以后你一定要活的快意……活的不负你前半生这样辛苦。」

有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在李白脑中响起。他冲过去抱住韩信,胡乱的安抚他:

「韩信……你怎么这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你看看我!」

韩信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耳朵,半合着眼睛道:

「我等好久了……等你来……」

李白千年的滔天恨意一刻被什么情感掩埋。他颤着手用指尖描摹韩信脸庞的轮廓,指尖所及微凉的温度让他心中发慌。

「你让我怎么办……恨不能恨,爱不能爱……」

韩信弯起唇角道:

「那就忘了我吧。」

05.

「后来才知道我曾想过,我这一生万年,那么长,什么落花流水,什么风月无边,都须是你才算完满。」

「只是当我知道的时候,落花流水,风月无边,还有你,都不在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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